医院总是会进来一只猫,虽然是一只白色小奶猫,但是身上灰扑扑的,也很瘦小,俨然是一只流浪猫。
有时候护士们会去投喂靠近它,但是小猫怕人,从不给人摸。
它乌黑的眸总是盯着那欣长的身影,一身白大褂,清冷又干净。
“何医生,那只猫被你弃养的吗?”护士长没忍住打趣,看了眼不远处的流浪猫。
何俞眼都没抬,摇了下头温声否认:“不是。”
另外年轻的女护士也调侃出声:“原来小猫也看脸啊,那应该是一只小母猫吧,天天来医院就盯着何医生看。”
何俞眼眸微顿,第一次看清那小奶猫的模样。
小小的脑袋,大大的眼睛,毛茸茸的身躯,一动不动跟他四目相望。
下了班,何俞照常换上休闲服去停车场开车。
小猫好似早就预料到他会来,缩在轮胎旁边睡觉,要不是白色比较显眼,昏暗的停车场或许都不会注意。
何俞蹲下身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。
小猫耳朵动了动,慵懒掀开眼皮,璀璨的眸倒映他清冽的容颜。
“怎么变成猫了?”
何俞温声开口,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。
小猫“喵”了一声,爪子去碰他的衣角,表情像是在撒娇。
“要跟我回家?”何俞微勾着唇询问,实则已经将它抱在了手心上。
小猫用头在他身上蹭了蹭,又懒洋洋趴着睡觉了。
何俞将猫抱上车,没有把它放在副驾驶座,而是放在了自己腿上。
白色法拉利平稳行驶,很快来到了一家宠物店。
何俞抱着猫走进去,将贪睡的小东西揉醒。
“给你买家具,想要哪些?”他低低出声,温柔的神情让店员都愣了瞬。
“先生,你是要买猫粮吗?我们店里最近新购入了一款,最适合这种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。”店员热情迎了上来,看向何俞的表情带了点花痴。
何俞微微颔首,见小猫对这些毫无兴趣,对店员温声道:“猫要用的东西都来一份吧,黄色的就行。”
“好的先生,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很快,店员便打包了一大堆宠物用品放进了何俞车里的后备箱。
见小猫身上脏兮兮,店员又笑着说:“需要帮你的小猫洗个澡吗?免费的。”
闻言,小猫有了反应,摇着头,喵呜两声。
何俞没忍住笑了,温声拒绝:“不用了,它怕生。”
“好的先生,您慢走。”
……
没一会,一人一猫回到了公寓,何俞将它放在沙发上,自己则是开始从车里将猫咪的用品搬回屋。
摆放好后,何俞给小猫用羊奶粉泡了一小盆猫粮放在它面前。
小猫连站都不愿意站起来,伸长脖子慢吞吞进食。
何俞一边帮它顺着毛发,一边替它端着猫盆。
尽管它吃得慢悠悠,男人也没有任何不耐,反倒眼带柔情。
半小时后,小猫被抱着去了浴室。
何俞给猫浴盆接好温声,将猫放了进去,慢条斯理挤了沐浴露在它身上,动作轻柔。
很快,清澈的水就变得乌漆嘛黑。
他没忍住挑逗那四脚朝天的小家伙:“多久没洗澡了?现在这么不爱干净?”
猫咪听了,张牙舞爪“喵喵”两声,凶巴巴的让人觉得好笑。
洗完澡,何俞又帮它吹干毛发。
小猫是真的懒,全身上下只有眼皮在动,时不时眨一下。
它躺在床上,静静看着男人忙前忙后。
直到何俞去厨房做晚餐,它才从床上下来,然后屁颠屁颠跟在男人身后。
何俞简单给自己煮了碗鸡蛋面,刚拿筷子,小猫便在地下咬他裤脚。
何俞无奈,将它抱起放在了桌上,若有所思开口:“好像还得带你去买衣服买鞋子,刚洗完澡又把爪子弄脏了。”
小猫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跃跃欲试朝他的鸡蛋面袭去。
何俞眼疾手快制止了它,温声说:“你不能吃。”
见猫一脸不满,他又开口:“变成人了就给你吃。”
闻言,小猫泄气了,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看着他吃。
吃完面,何俞收拾完餐桌,又带着小猫去简单洗了洗爪子。
他将猫放在床上,并且叮嘱:“这次别下床了,我要去洗澡,你自己玩会。”
说完,何俞便迈步进了浴室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小猫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轻微的“叩叩”声响起,何俞看向浴室门下面,郝然倒映着一个小猫爪。
怎么还是个小色猫,他无奈想。
快速沐浴完后,男人穿着浴袍出了来。
他又不厌其烦进浴室替猫洗了洗爪子,出来时一手托着它的身躯,一手拿毛巾擦着发丝。
何俞坐在床上,靠着床头,骨节分明的手揉着小懒猫的脑袋。
“现在来给你取个名字吧。”他忽地出声。
语音落,小猫便开始喵呜喵呜乱叫,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
它自顾自叫了好几分钟,但是男人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。
何俞勾着唇,温声开口道:“怎么猫也会碎碎念。”
说完,他又想到了什么,柔声问:“以后叫你阿念怎么样?嗯?”
小猫点了点头,乌黑的眸亮晶晶的,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。
紧接着,何俞又碰了碰它竖起来的耳朵,自我介绍:“我叫何俞,记住我的名字,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小猫再度点了点头,一溜烟扑到了他怀里。
毛茸茸的爪子不小心解开了他松垮的浴袍,紧实而有力的腹肌一览无余。
小猫愣了瞬,然后踩上去,踩了左边踩右边,玩的不亦乐乎。
何俞提着它的脖子,让它跟自己平视。
清冷的眸带着笑意:“喜欢?”
小猫眨眨眼,软软“喵呜”一声以作回应。
紧接着,它便又被毫不留情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何俞将浴袍系好,身上的风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他起身走出卧室,再度回来时手上拿了根逗猫棒。
刚开始小猫还兴致勃勃去抓,后来或许是累了,又或许是生气了,撅着屁股不去看男人。
何俞笑了笑,关了灯躺下,摸了摸它的脑袋,磁性的嗓音悦耳动听:“晚安,阿念。”
小猫没做声,但是不停摇晃的尾巴透露了它的愉悦。
这是他们相见的第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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